摘要:在《四月风》掌门人的倡导下,我创立了“恢弘抓拍”群,这回发表的《众王朝拜》中,有一些构图和视角较宽广的作品,都使用了这个理念和手法。 我是个摄影家,不是理论家评论家,我不喜欢看和写长篇的文章。下面我会写一些字句,我希望有心的朋友用心地看一看,记一记。


作品:普罗旺斯芸芸众生
以这张作品为例,绝不是用超广角镜头或鱼眼镜头摁一下快门,上下各切一刀就能裁出的作品。
这是多张照片拼接而成,它形成的画面有N个透视焦点,不像超广角镜头照出裁出的照片只有一个透视焦点。
《清明上河图》,《富春山居图》......有几个透视焦点?有没有透视焦点?
中国人是有点绝活。多少倍的显微镜也看不见的经脉和穴位中国人能看见,能应用。
而明明白白摆在那里的近大远小透视原理和焦点,中国人就看不到。自然中绝对存在的阴影、投影、倒影,中国人也看不到。两千年的中国绘画,没有一个画家画过透视、画过阴影、投影、倒影。但,这就是艺术。
我喜欢将自己的照片拍得像装饰意味强的画,在画面上我不喜欢透视和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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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普罗旺斯芸芸众生》这个题材当时我拍摄了26张照片,上面是我挑选使用的部分原图。
当我发现了,选择了一个拍摄对象(一般是一个群体)后,就要紧张地开始工作。
机位定在面对对象的垂直平分线上
顺光
尽量避免(强)阳光下拍摄
用一个固定的光圈,速度,感光度,镜头焦段,对焦焦距连续地左右移动多张拍摄,但不要用连拍。
索尼相机有曝光记忆装置,可以轻松地用同样数据拍摄N张照片,直到你手动解除记忆或关机断电为止。尼康和佳能的曝光记忆只能记忆下一张照片,不够用,那就改为M档手动测光拍摄。
回家后仔细比较,选择画面中每个人的最佳动态和表情,抠图拼接,PS成最后的作品。
布列松说“决定性瞬间”,但人家那是大师巨匠。
你如果也学着摆这个谱,每个画面单打一,摁一张快门就走,那你就是大傻瓜,当然,傻瓜也有撞大运蒙上一次两次的时候。
据说狙击手通常是一枪毙敌,很少开第二枪,我只是一个战士,端着冲锋枪上阵突突一梭子子弹或架起机关枪横扫一阵子,也能消灭敌人完成任务。但有些新兵蛋子上阵也是打一枪(摁一下快门)就走,我不明白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现在是全民人手一(手)机的大摄影时代,什么人都在随手摁一下快门就满世界乱发照片,作为一个摄影者,摄影家,你总得有点与众不同吧。
我一次次地摁下快门,那是在准备着葱段、姜丝、黄花、木耳、肉片、鸡蛋......在没有用心地将它们炒成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木须肉之前是不会端给看官食客的。


作品《众王朝拜》


作品局部


仅为了这一局部的部分素材
女娲炼石补天,补天易,炼石难。不预先收集到这一堆七彩石,大神你拿什么来补天?
“666”药粉是经过666次试验才成功的,咱们的照片才拍了几次?
川藏线高速火车旁配上长颈鹿,那是天马行空的童话,是荒诞乱弹琴,要是配上藏羚羊呢?那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创作。
用笔写出的文字有可能是小说、诗歌、情书、教科书、新闻、工作总结、实验报告、产品说明书、死刑判决书......
用照相机拍出的照片有可能是新闻图片、纪实报道、动植物图谱、拍卖品图录、实验室报告、法庭呈堂的罪证......还有摄影艺术创作。
在除了摄影之外的其它姊妹艺术领域里,谁能给我举出哪怕是一例没有经过反复的加工,修改,排练,没有丝毫“作假”而成功了的作品?
音乐要不许作假那只剩下了口技。
为什仅么对艺术摄影就苛刻地要求“一锤子买卖”,不能加工,不能修改,不能作假。
摄影界的孙猴子不能被这紧箍咒套住。
有一些摄影艺术展览和评选,竟公然列出了不许"PS",不许作假的规则。当然我可以理解:某些评委大人物本身不具备作假的技术手段和审美修养。
在摄影艺术领域里,我再一次疾呼:誓死捍卫作假的权利!
为了达到作品的完美,我信奉的是“无法无天”,“不择手段”。。
《四月风》是实名制摄影圈,不是纪实摄影圈。要不然我也没资格往上摆放照片(其实我也有几组完全纪实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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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 2014-01-23 10:45  说:
99年,我在德国纽伦堡拍到一些他们周末的大巡游,就是自发地装扮成中世纪的样子,演绎着这个城市的历史。好像是这个样子,不对的话请志平老师和少波指正哈。很有意思,最后游行进入纽伦堡的城堡里象中世纪人一样地聚餐、生活。我感兴趣的是他们的服饰和道具,软甲、刀剑、长戈,都是真家伙,剑的寒光刺眼,软甲沉重无比的样子。
王少波 2014-01-23 17:21  说:
李东你说的古装演绎城市史在欧洲是很普遍的。早期在法瑞之间的萨沃亚(SAVOY)公国闹独立,在侵犯日内瓦州时被击退,日内瓦人每年都举行这种古装庆祝活动。放炮的、开枪的、满城巡逻游行的很有意思,就像回到中世纪一样。我也胶片拍了很多。有时间等你放我也去扫些凑凑热闹

以上是李东和少波在《众王朝拜》里的评论。其实我也很是感慨:这些参与者都不是演员,这些行头不都是戏装,这拉出来遛的可是真驴真马真骆驼,有些让人仿佛穿越到了几十几百年前......真服了欧洲这些人的认真参与,不计功利的精神。
其实,月亮也不都是只有外国的园,仔细想想,咱们过年的庙会,游乡的社火,不都是这精气神,这意思吗。
凭记忆翻出来明末性灵文学大家张岱的小品文集《陶庵梦忆》,有两篇(前半部分)都描述了这种化妆游行。只不过这两段文字要敲出了,有点费劲,就偷懒将原书扫描贴在这里。大家费点劲,如能读通,还是很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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